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
对人生态度的转变是什么时候呢?我也说不上来,讲道理,在我回首看来时路的之前,还真没发现自己已经改变了许多。所以我要趁着自己还记得清楚,趁着现在还有一腔写作的热血,记录下来。
风吹18,成年之前
这个18并非一个精确的时间,人的成长并非以时间为尺度,这个改变是在生长的过程中慢慢培养的。不说内向,就是思维方式也发生了很大改变。那时候, 我的行事准则来源就是我的母亲,再然后就是网络。当这两者冲突时,我仍然会选择我的母亲作为最高权威。在成年那天,我想着什么?我想,“大概我还没有能力去承担作为一个成年人的责任吧。”成年,好像也不意味着什么。
盛夏喧嚣,Who am I
高中的住宿生活同时带给了我自由和枷锁。我可以不用再向我的妈妈汇报我要干什么去,即使在只有90平米的小房子里。但是,我的一举一动又可能会被同学看在眼中,这又要我去想:我应该做什么。在上完晚自习后的30分钟里,是我最自由的一段时光,我无法向我的班级同学们解释我的幸运,只好塑造一个可怜的家伙——我其实一点也不享受学校时光。也许正因为如此,他们才会对讨厌的我这个态度。可怜。
但是,我并不在意他们,我有一个过去的好朋友。(客观上来说是,但我主观上并不想承认。)我以为她喜欢的男生喜欢我,于是我开始仔细观察那个男生的一举一动。那个男生的兴趣爱好跟我很像,我以为是天踢良缘,他以为是知心好友。——我到了高考后、闷热的7月中表白才发现只是我的一厢情愿。在那之前,我以为是双向奔赴。高三,另外一位客观上的好友M因为腿伤中途退学,又给了我一个喘息的机会。她当时虽然是一个客观上的好友,但是当她走后,时过境迁,我的心态和处事方式有了很大的不同。我开始接受她。也是多亏了她,我认识了一位我愿意承认的好友——L。
她是个普世意义上的T,起码看起来像。和她在一起,在学校的日子里,我总是会不自觉得认为自己高人一等。在我看来,这并非傲慢,而是一种在大家都过于收敛的日子里的一种先行。和她在一起久了,我才发觉没有多少罪是值得我去忍受的,而且我认为这是相当正确的一条真理。
我们不必对谁负责,亦不必对哪个人保留一世不变的态度。我们的人生是流动的水,没有谁能踏入同一条河流。
于是我抱着这样得过且过的心态生活、处事,起码在尚未结束的高中阶段,我依然是自由的。
即便如此,在当时的我看来,自由的有效期就在高考开始的那天。于是我在同一时刻拥有了两种感受:向死而生,享受当下。我在不断得在学校寻找我存在的证据,不断努力地去享受每一秒学校的时光,我去做那些看起来很浪漫的事,我做那些在有限的枷锁中有限的自由的事,我不断地为有限的生命赋予意义。我害怕在未来的顺从中失去自我,于是不断用笔记录下我的思想,我的感受,我见到的一切美丽。
可是我们的时间一去不复返,高考的日子到了————那个日子对我来说,完全意味着悲伤,就算那天我收到了一束鲜花。我无法高兴起来,我还在那个牢笼里。
我真的要为她的占有欲负责半生吗? 我不断质问自己,答案愈加清晰。于是我爆发了,我只能通过不断地哭泣和自我伤害的爆发让她看见我的痛苦,她不要再幻想我了,我是真实存在的。其实那一天,我已经打算离家出走了,我打算去找L,可是L正在和别人玩不接电话,她不肯放我离开,她不是担心我。(时至今日,我依旧不敢,不情愿在这段叙述中说出她的身份。)她不断劝我放弃,可是,我好害怕,我好担心,是不是我只有这一次机会,只要错过了,我就再也得不到我所想要的东西了。
我不愿意,所以我必须抗争。
哲学、归来
我成功了,我争取到了自由的权利,我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我。他妈的。
我有了追求自由的权利,于是我去学习成为我想成为的人,我把自己变得愈来愈像那个我向往的人格。不得不承认,面包体有时候可以作为一种模板供我们学习,当然,我只在这种程度上接受和认可MBTI。
对自我的追问诱惑着我去学习更多,于是我重新回到哲学。与之前不同的是,我不再关注世界如何,而是回到了关注自我。在途径上,我没有选择去“学”哲学,而是开始了我的“实践”哲学。其实我的爆发也来自于实践哲学吧————我有能力成为我想成为的人,思想的阻力并非实在的阻力,于是我选择不断追求,不断碰壁。因此在大学,我努力装成一副善于社交的模样,显得我大方开朗;我去当军训负责人,只是想看看我个人的能力到底在哪;我加入一堆社团,也是好奇我到底喜欢什么。
在这期间,我一直假定一个事实:事在人为。
然而现实告诉我,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在学期的中间,那个极限到来了。我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再思考,我发现所有的知识不再进入我的脑子中。我想,也许是我给自己绷得太紧了?在信念着我的实践哲学中,我选择了极致的放松。那一周我不再学习,彻底地摆烂了一周,什么课都没听。很有效,在下一周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求知欲。完全放松在特定情况下是真的管用。这就是我的哲学在本次实践中的结论。
在理性之外
顺着我另一位高中同学Y,我认识了一个学长Z。他的名字很好听,是个长头发,喜欢风花雪月。我加他微信是因为Y给我喊下来加骑行社的。刚加的时候,我也没想过有什么特殊交集,只是觉得他是个有点意思的人。过了一个月左右,他的朋友圈发了一组他自己的照片,配文:“什么样的伟大前程,才值得把四季都错过。”原文和我记的有些差距,但也差不了多少。画面中,他站在几抹黄色之中(因为我记不清是草还是芦苇了TT)。好可爱的一张脸,他给我一种无来由的熟悉的感觉,也许这就是合眼缘?我跟Y说,“他长得真好看”。
“你想谈恋爱了?”
“……”
“说话送你长岛冰茶。”
“有点。”
说实话,我当时还真没有多么心动,那句“有点”也就是想简单想了一下他和我谈恋爱的场景,随口说出的话。毕竟我和他不熟,甚至只见过一面,想象出来的场景也只是我一个人的意淫。我大概不是喜欢他,只是我想谈恋爱了;我想追人了;我想向那个拒绝我的人证明:你看,我也不怎么喜欢你。
至于那个长头发、喜欢风花雪月的学长,以及他朋友圈里那句“什么样的伟大前程,才值得把四季都错过”,曾让我产生过某种想要“入戏”的错觉。我本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约他出来骑车,试图向过去证明些什么。
说真的,我完全没有必要去做这么全套的动作,我本就不必去向谁证明什么。没有谁会真的在意,甚至包括我自己————说真的,那时候我就和《霸王别姬》里的程蝶衣一样,到了人戏不分了。对人格的追求,对恋爱的投射以及不小心说下的谎言一同造就了这个错误的决定。
那个学长,他从不吝啬自己表达的欲望,他会在公众号发表自己的文章。虽然我也会写下自己特定时间的情感、特定情景下的思考,也只是在备忘录里、在信纸上、在某个不知名的编辑器中悄悄记录下自己的思绪。即便如此,我依旧没有想过要去搞一个公众号,将自己的思想公之于众,这太超过了。不过倒是托他的福,我发掘了很多有意思的公众号。
后来我参加的ifLab社团招新,进入他们社团需要参加几个赛道,满足条件就可以加入。在看了几条赛道的介绍后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博客。首先就是我一直对建站感兴趣。其次,就算我不想写公众号,我依旧需要一个方法去记录我的生活,去记录我的思想————博客,是当下最好的选择。
于是,我再一次拿出电脑开始写作。
未完待续……
后记
这不是我全部的故事,不过也差不多就是个关于这个网站的由来。我以后会在这个网站扔一些我感兴趣的话题去记录。如果几篇文章有出入,请不必在意,我可能会在无意中欺骗了当时的自己,有时候我也会记不清因果关系到底是什么。不过可以把两个原因重合起来看,毕竟人的抉择,本就不只受限于唯一的因果(笑)
评论